Marc Andreessen 和 Ben Horowitz 談論 a16z 的新媒體策略

有一句話徹底顛覆了我們對媒體的看法：「在新的媒體世界中，進攻總是比防守好。當你有疑問時，就大量發佈。」 這是 Ben Horowitz 所說的，而且這不僅僅是一句玩笑：這是對公司、領導者、機構傳統溝通方式的宣戰。幾十年來，規則是：不要說任何可能被誤解的話，不要冒犯任何人，不要冒險引發危機。如今恰恰相反：贏家是有趣的人，是表明立場且不害怕引發反應的人。徹底的逆轉。我們習慣認為，聲譽是透過謹慎和控制來捍衛的，但實際上，在新的媒體生態系統中，謹慎是一種緩慢的自殺。Andreessen 和 Horowitz 親身經歷過這一點：在他們在 a16z 開始冒險時，一則關於財務業績的消息外洩，被傳統媒體誤解，幾乎讓公司陷入困境。他們試圖透過新聞稿和貼文來糾正這種說法，但一切都徒勞無功：由於管道很少，受眾也很少，單單一則新聞就可能永遠損害聲譽。如今恰恰相反：頻道的倍增和媒體週期的速度使每一場危機都變得短暫。一場爭論持續 24 小時：只需用其他故事、其他更有趣的話題「淹沒整個場域」，大眾就會很快忘記所謂的醜聞。這就是 Andreessen 從 McLuhan 那裡借用的「病毒式貼文」概念：如果電視把一切都變成一場節目，那麼網際網路就把一切都變成一個病毒式貼文。無論報紙上的文章有多準確，它總是在社群媒體風暴之後出現，追隨「當前的事」，也就是已經在數位對話中流傳的新聞。決定什麼是重要的權力不再掌握在少數幾個編輯部手中，而是掌握在點讚、轉推和評論中，這些讓一個故事爆炸，又讓它在第二天消失。有一個關鍵場景：Ben 回憶起看到一位 CEO 因在台上沒有說出任何有意義的話而感到自豪時，是多麼令人沮喪——任務完成，沒有風險，沒有新聞。然而，如今，佔主導地位的領導者是那些說話明確、真正說出自己想法，甚至願意面對異議的人。Elon Musk、Palmer Luckey、Alex Karp 就是這種情況：這些人物引起分歧，但恰恰因為他們不圓滑處理，所以才能吸引注意力。改變規則的數據：網路上的病毒式傳播週期為 24-36 小時。一場曾經會摧毀職業生涯的危機，現在只會像 TikTok 上的一則故事一樣短暫。生存策略不再是謹慎，而是迅速：那些能夠做出反應、改變敘事、產生新主題的人，會讓競爭對手迷失方向，迫使他們採取防守態勢。這就是著名的軍事飛行員 OODA 迴圈：觀察、定向、決定、行動，而最快做到這一點的人就能主宰局面。對 Andreessen 來說，甚至連網路爭論也發生了變化：如今，如果你在推文中說出有爭議的內容，就有可能遭到攻擊。但如果你在一個一個半小時的 Podcast 中進行解釋，那麼被曲解或「刪除」的可能性就要小得多：長形式可以提供保護，背景就是一切。因此，Horowitz 給任何有重要或有爭議的話要說的人的一個實用建議是：不要再尋找完美的話語片段，不要再害怕被誤解——如果我們接受長篇形式的辛苦，我們終於有了真正解釋我們想法的手段。還有一個人性化的細節：a16z 的媒體團隊如今由 20 多歲的各個管道的原生代所領導——Hero 負責 Instagram，Richard 負責影片——因為只有那些生活在平台上的人才能理解其語言、不成文的規則和節奏。甚至平台的選擇也是精心策劃的：X（前身為 Twitter）用於前沿思維，TikTok 和 Instagram 用於大眾，Substack 和 Podcast 用於深度。這不再是廣播，而是定向：你只能對創辦人說話，只能對 AI 專家說話，只能對真正需要的人說話。最後的悖論？你越有趣——越真實、越有爭議、越曝光——你就越強大。但如今，成為強大意味著要忍受部分受眾的仇恨。你無法避免爭議：這是你正在發揮影響力的跡象。在一個每個人都充滿批判性的世界裡，真正的超能力是抵抗閱讀評論的誘惑，並繼續用自己的聲音說話。如果以前的規則是「不要太引人注目」，那麼現在贏家是那些讓人記得的人，即使這意味著製造分裂。在新的媒體遊戲中，保持中立等同於消失。如果這個觀點讓你頓悟，你可以在 Lara Notes 上用 I'm In 標記——這不是一個讚，而是一個聲明，表示從今天起，你對媒體的看法不同了。當你碰巧向某人講述這場革命時（也許是解釋為什麼執行長必須是有趣的，而不是令人安心的），Lara Notes 上有 Shared Offline：標記與你在一起的人，這樣那段對話就不會消失。這一切都來自 a16z，為你省下了 43 分鐘的聆聽時間。